她和阮德明争了几句,阮德明说刘盛千不好万不好,至少平日里肯让着阮意菡。阮意菡六年多只生了莲姐儿一个,她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若和离了,阮意菡还能不能再寻着夫婿不说,便是再嫁了,新女婿的脾性还不一定能比得过刘盛。
余佩兰也被说服了。
橙哥儿倒是反对得厉害,可阮德明和余佩兰都觉得她年纪小,心智不成熟,不拿她的话当回事儿。
这次也不了了之。
阮意菡性子要强,本就不愿拖累娘家,发觉她爹不支持她和离后,便死了这条心。
直到这一回,她发现刘盛的两个侄子欺负莲姐儿,说她是个“赔钱货”,还拽她的头发。刘家人都不当回事儿,只说是小孩子闹着玩。
阮意菡突然崩溃了。
她自己窝囊,看错了人,被刘家人欺负也就算了,她的女儿做错了什么,小小年纪便要受这种罪?
她这回是铁了心要和离了,即使莲姐儿哭着求她,刘盛跪着忏悔,她也没松口。
阮意菡的口信捎回来的那日,阮德明和余佩兰大吵了一架。
阮意荃出去走商了,还没回来。余佩兰和阮德明吵完,便带着橙哥儿来找霍傲武了。
“绵哥儿,二婶实在是没法子了,这回只有你能救你堂姐了!”
余佩兰拉着霍傲武的手哭,橙哥儿也跟着她娘哭。
余佩兰今年生了几次病,虽都是些小病小痛,但到底身子不如从前健朗了,这次收到女儿的口信后,更是憔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