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想起她堂姐的事儿,霍傲武开口问道:“这回我替菡姐请了四个镖师,得花多少银子呀?”

“按天数算,将镖师的佣钱给她们就行了,镖局这边就不用给了。”

霍傲武有些犹豫:“毕竟是你和吴兄弟一道儿开的镖局,这样给我行方便,会不会不大好?”

“无妨,我同阮意绵开镖局前便说好了,每人每年有三个特例的名额,可供亲友使用,路程在五日内、镖师人数在五人内的都算数。”

不想影响兄弟情谊,阮意文和阮意绵在镖局筹备期,便将可能会有摩擦的地方都立了规矩。

她这样说,霍傲武便放心了。

“那可太好了,我们这回只用了两日,能省下好些银子呢!下午我将剩余的银子还给二婶,她们便不用为堂哥成亲的银子发愁了,菡姐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霍傲武双眼亮晶晶的。

“嗯。”她家小夫郎真是善良,事事都替人家谋划清楚了。

霍傲武想起昨日的事儿,又看向她霍大哥:“霍大哥,菡姐想重拾货郎的营生,你觉得让她帮忙卖秋意阁的绵胭脂,和那些便宜些的膏子怎么样?”

说是让阮意菡“帮忙””,但阮意文心里清楚,这事儿主要还是她家小夫郎想拉阮意菡一把。

卖秋意阁的胭脂,在镇下、县城里卖就行了,不必去外头的村子里叫卖。

虽说可能挣得没有阮意荃多,但对阮意菡一个妇道人家来说,这营生不仅轻松一些,更安全许多。

若阮意菡一定要做货郎,那让她卖胭脂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