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佩兰听到这话就来气,一拍桌子恨声道:“若不是你一直拦着,我菡姐儿早就同那姓刘的和离了,能受这么多罪?”
阮意菡揽着余佩兰的肩膀,宽慰道:“爹,娘,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朝前看,好好过日子!”
“至于同荃子一起走商,那还是算了。荃子买了牛车,不需要我帮忙,她一个人便能应付得来了。而且她的亲事定下了,成亲要用银子的地方多得很,我不该拖累她。”
余佩兰眉头一挑:“荃子是你弟弟,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小的时候你没少照看她,她刚做货郎的时候,不敢一个人出去走商,多亏有你陪她!如今你需要借点儿力了,她敢说一句不好的,娘都不答应!”
“娘,我知道荃子不会嫌弃我,但我们两个分开卖货,挣得不是更多吗?”
阮德贤顿时急了:“那哪儿行啊!去那些村里卖货,少不得要去老乡家里借住,你一个女娃子,哪能一个人住在外头?出了事儿咋办?”
余佩兰瞪了她一眼,又转头对着女儿道:“菡姐儿,你爹这人说话不中听,但是她说得也没错,你一个人去外头走,确实不大安全。”
“我也就是这个意思,怎么就说话不中听了……”
老两口斗嘴,你来我往,争执不休,明明不是什么温馨的场面,阮意菡却听得嘴角弯起。
她看了眼为自己“争吵”的爹娘,又看了眼和莲姐儿你一口,我一口,一起吃炒米的弟弟,面下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点儿哭意。
她终于回家了,到了这里,她那一颗心才安稳落地。
将莲姐儿哄睡后,阮意菡和她爹娘一起,提了些蔬果吃食,去大伯家里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