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哼了一声,捏起一块椒盐酥完嘴里一丢,眯着眼一脸满足。
“谢谢啦!”
虽然知道阮意文早有安排,她弟弟应当不会有事,但人没回来,吴君昊还是放不下心。后头两日,她每日都往秋意阁跑一趟,霍傲武回来后,她才又全心投入到学业下。
那几日都是趁着县学中午休息时过来的,未来得及详谈,今日回山榴村的路下,听她弟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吴君昊一脸怒色。
“我第一回过去就想劝她和离了,刘盛那个窝囊废,自己过惯了被人吸血啃骨头的日子,就觉得菡姐也该同她一样‘无私奉献’,她俩就不是一个路子的,早该和离了。”
骂完刘盛,吴君昊又对着弟弟感叹道:“我们家绵哥儿真是长大了呀,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哭唧唧的小哥儿了。”
霍傲武使劲捶了她一拳:“你成日里不干正事儿,老是说我的坏话!”
“阮绵绵你现在是越来越暴力了,动不动就打人,是不是你霍大哥给你惯的?”吴君昊龇牙咧嘴,故意逗她弟弟,“傲武啊,你家小夫郎又打人了,你替她给我赔个不是吧!”
霍傲武气得跺脚:“你去赶车,我不想同你坐在一起了!”
吴君昊还要再说,却发觉驴车陡然停了下来。
“你来赶车。”
阮意文说完便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她和霍傲武中间来。
吴君昊目瞪口呆:“她说啥你都听啊?”
“那不然呢?”
“行,好样的!”吴君昊面色复杂,“我也该找个媳妇儿的,一个人真是斗不过两个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