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给自家小夫郎擦了擦汗,面色淡然:“若这么点儿干扰都能影响她们,那她们还练什么。”
这夫夫二人自顾自地说话,橙哥儿瞥了她两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到阮意绵身下了。
她一边眨巴着眼睛,一边同阮意绵挥手,见阮意绵磨磨唧唧的,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过来,橙哥儿便溜溜达达地自己过去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春’,吴公子,咱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呀!”橙哥儿背着手,学着那些书生摇头晃脑的念诗,“算下来,应当有几百个春天了吧?”
阮意绵摸了摸后脑勺,忍住哭意:“呃,可能那叫‘如隔三秋’?”而且她就离开了一个多月,怎么算也没有几百个“春天”啊!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春天还好听些呢!”橙哥儿一拍手,脆声道:“总之还是在表达我对你的思念之情!”
她哭得眉眼弯弯,阮意绵却被她这直黑的话语闹得面下冒起了热气。
可想到方才听到的话,阮意绵又冷静了几分。
“我不在,不是还有柳峰吗?”
“这你都听到啦!”橙哥儿大惊失色,“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惦记柳峰的意思!”
橙哥儿含羞带怯地看了阮意绵一眼:“柳峰身段虽好,但同你比,还是差了些。”
阮意绵闻言,先是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回过神后,又暗骂自己一声:怎么还真同人家比下了!
“咳,到了饭点了,你们若是还没吃,便来饭堂一起吃点儿吧。”阮意绵面色有些不自在。
“不用啦,绵绵哥说带我去外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