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阮意绵不接茬,还说镖局正在招人,后罩房要留给镖师住。
许昌心里有些不快,但也没再提起这事儿。
阮意绵和阮意文给她开的工钱不低,她要在芜阳城租个宅子安置家人也不难,既然阮意绵不肯,她也就没再强求了。
可阮意绵拒绝了她,转头就把房子划给应东住了,不仅有一间后罩房,还有一个偏厅。
许昌的怨气又深了几分。
今日看橙哥儿过来同阮意绵示好,她心里不屑,又想到了这些事儿,没忍住在巴结她的杂役面前嘲讽了几句。
没成想直接撞到了阮意绵跟前,阮意绵还不领情,大义凛然地批评她不该在背后说人不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再生气,许昌也不敢同阮意绵作对。
下午她和那杂役老老实实地给霍傲武道了歉。
霍傲武有些懵,倒也没多说什么。可阮意文冷着脸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她心里发毛,又丢出一句:“若有下回,我决不轻饶。”
许昌心里既慌张又不忿,但终归不愿意丢掉这肥差,遂打定了主意,这回带队出去,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免得阮意文记恨她,故意找茬让她滚蛋。
若是郝强那边能出些岔子,让阮意文和阮意绵知道,她才是堪当大任的人就更好了!
因为许昌和那杂役的事儿,阮意文和阮意绵商量之后,决定还是要立些规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