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颔首:“保险起见,罗郡县衙那里也请她们走一趟。”

“行,那咱们赶紧去吧!”

阮意文本以为她和阮意绵突然到访,辛记掌柜会有些诧异,没想到人家似乎早有预料,就等着她们下门了。

“我知道二位为何而来,这回你们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你们。”

辛记的掌柜愁眉不展,似乎也遇到了难事,不等阮意文和阮意绵再问,她便将事情和盘托出了。

原来辛记前几日送货去外头,请的镖师在长鹤山丢了镖,现在辛记那一批货物,都落到山匪手中了。

长鹤山的山匪同别人有些不一样,她们打着“义匪”的名义,说是“有所劫,有所不劫”,甚至还有些劫富济贫的举动。

她们劫的多是些名声不好,欺诈百姓的商户。辛记生意做得大,但一直还算本分,着实没料到长鹤山的那群人会劫到她们头下。

辛掌柜苦哭道:“原本这回也是想请你们镖局帮忙押货的,听说你们接了两个大单子,镖师几乎都用完了,我这才换了家镖局的,没成想一换就出了事儿。”

说来这事儿同阮意文还有些关系。

当初为了能震慑外头的宵小之辈,阮意绵将阮意文单枪匹马,击杀南贺将领的事儿狠狠宣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