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鸿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退役回来当镖师走镖也是常事,那群山匪应当不至于看出不对劲,这才放松下来。
“我们确实从过军,不过都是好些年前的事儿了。”丁鸿看着哭容灿烂的郝运,若有所思:“你们是去哪里的?”
听郝运说去罗郡城,丁鸿心里一沉。
罗郡山前头已经有好几个商队遇难了,丁鸿有心提醒,但怕这客栈里有匪徒盯着,不好说得太明黑,便只说罗郡山近来野兽肆虐,让她们最好改道而行。
郝运却不以为意:“我们来时便打听清楚了,做好了准备,没事的。”
听丁鸿说她们也去罗郡城,郝运打量了一下她们的车马货物。
“你们只有十五人,竟然带了这么多货物,这些箱子这么沉,进了山可不好走啊!那山路崎岖得很,估计得人下来推车或者抬着箱子过去。要么你们同我们镖队一起吧?遇到难走的路还能互相搭把手!”
“我们老大叫阮意文,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一般的山匪听到她的名号,便不敢出来拦路了,你们跟在我们后面,只管放心地走!”
若说原先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同郝运她们一起,听到阮意文的名字后,丁鸿心里那杆秤,立刻就有了偏向。
她同顾将军私交甚笃,几次在信里听好友提起过这位“将才”,后来阮意文坚持要退役返乡,顾将军在信里骂了她一顿,说是同她恩断义绝了,但丁鸿能感觉到好友的惋惜与不舍。
顾将军爱惜人才,丁鸿也是。
同振武镖局的镖队一起,人多了些,可能会引起那群匪徒的戒备;但不同她们一起,郝运一行人,怕是要折在那群匪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