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是托郝运和老大的福,走了狗屎运了!要不是郝运提了一嘴咱老大,那丁将军怕我们碍事,可能就不管我们了!”袁义说起来这事还心有余悸,“没想到顾将军还同丁将军说起过老大。”
郝运附和道:“是啊,老大让我哥遇到硬茬去找丁将军求救的时候我还有些奇怪,原来是有些交情啊?”
“没什么交情,不过即便不认识我,她应当也不会不管你们。”顾将军在丁将军那里提起自己的事儿,阮意文也有些意外,她将自己的推断说了说。
“这几年罗郡城那一带都很太平,就是因为丁将军管得严,她费尽心力将辖区肃清了一遍,自然不愿意有旁人来惹事,在她的地盘下撒野。”
郝强看得透彻:“虽说不会不管我们的死活,但很有可能任由我们去前头,将那群匪徒引出来吧?”
阮意文点了点头:“有这可能。”
毕竟两方人马一起走人多了些,很可能会引起匪徒的警惕,倒不如任由郝强她们下山,等匪徒被引出来了,丁将军她们再剿匪,事半功倍。
反正之前也提醒过了,是郝强她们自己坚持要下山的,怪不得旁人。
不过那样,镖队的人多半得受伤。
郝强心生感叹:“我走镖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回遇到官兵同捉匪的场面呢!丁将军一个做将军的人,竟然也亲自过来剿匪,真是不容易啊!若是泰安府城那边的驻军将领同她一样,泰安府何至于乱成那样。”
“那也不能那么说,若到处都太平,没有山匪了,我们镖局还做什么生意?”袁义玩哭道。
阮意文皱眉道:“男子汉大丈夫,只要肯下功夫,总能养家糊口。即便没有镖师这活计,我们也能找到别的营生。”
袁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老大我知道,我是说哭的,不是真的觉得那群山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