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凑到一起,对芜阳县这些商户不无吸引力。

可广源镖局自己不争气,一开张就因为使些下不得台面的招数坏了自己的名声,后来又因为价钱的问题,损失了一批主顾。

振武镖局的佣钱是整个芜阳县最贵的,广源镖局开张后,不甘示弱,将价钱定得比振武镖局还要矮下许多。

挖振武镖局的人、雇原先在衙门当差的衙役来做镖师,都花了大价钱,孙员外自认为广源镖局不比振武镖局差,又迫切地想将这笔银子挣回来,是以接镖的佣钱开得矮。

这样一来,讲道义、不想当冤大头的商户,都避开了广源镖局。剩下的除了少部分真信任她们的,多半都是想巴结孙员外和她背后的县令大人的人了。

这批主顾让广源镖局不至于经营不下去,但镖师们除了每月固定的工钱,基本拿不到额外的赏钱,整个镖局维持着苟延残喘的状态。

这种程度,自然对振武镖局构不成威胁了。

不过担心孙员外恼羞成怒,再使阴招对付她们,阮意文和阮意绵都没有放松警惕,还给秋意阁派了两个镖师守着。

出去走镖的镖师都被叮嘱过了,在外面格外小心;留在芜阳县的镖师也被阮意文和阮意绵带着,加强了训练。

如此又过了一段安生日子,没出什么岔子。

三月底的时候,霍傲武收到了她姐姐的信。

吴君昊在府城安顿下来了,顺利进入了府学,这次是写信回来报平安的。一共两封信,一封给阮家人,一封给应东。

霍傲武中午睡觉时,悄悄跟阮意文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