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也是这个意思。

最后阮意文出了一百两,徐青山出了二十两。中秋节这日一早,两人便将银子送到了袁家。

袁春走商几月,见遍了人情冷暖,这会儿心里百感交集,眼睛都红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原先在边境时,咱们不过是刚入伍的新兵犊子,你都能哄得人家采办大哥对你矮看一眼,用她手头漏下的好处给咱们兄弟几个改善伙食。后来咱们回来了,你一个人走街串巷,便能将咱们阮哥做的那些胭脂卖出去。人家阮意荃做了那么多年的货郎,卖得都没有你多,我真是佩服你。”

徐青山拍了拍袁春的肩膀:“你是个有本事的,以后定能挣到大把的银子,莫要被现在的困难打倒了。”

“要不是脑子里实在没这根筋,不懂做生意的门道,我也想同你去走商呢。”徐青山面色恳切,“袁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

阮意文话不多,语气却十分笃定:“拿着这些银子,重新再来,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徐青山语重心长,阮意文言简意赅,两人轮番劝了一会儿,终于是劝得袁春将银子收下了。

袁春她爹娘十分感动,连连朝两人道谢,还想留她们吃饭,不过阮意文和徐青山都还有事在身,便没多留。

另一头,霍傲武吃完早饭,便去了阮家,接她爹娘来她家过节。

宅子盖好那日,卢彩梅和阮德贤便过来瞧过了,儿子、儿婿有出息,盖了大宅子,她两都很欢喜。

这次再过来,她们仍是兴致勃勃地让霍傲武带着,将几个院子都参观了一遍。

“那日过来时还没打扫干净,今日再看,你们这宅子更加敞亮了。”卢彩梅踩了踩地下的石板,“还铺了地砖,真好,下雨天也不用担心弄脏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