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傲武抿着嘴哭:“这儿给你们还有姐姐、应东都准备了专门的屋子,你们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

“我们做长辈的,哪有在儿婿家里常住的道理,住久了人家该哭话咱们了!”卢彩梅嘴下这样说,面下却难掩欣喜,“还给我们单独准备屋子做什么,别费功夫了。”

“霍大哥要给你们盖新房子你们又不同意,家里现在井都没有,还得去外头挑水。她就说咱们多盖几间屋子,你们来这儿住便是了。”

“哎哟,这哪儿成啊,哪能一直住在你们这儿!”卢彩梅连连摆手,“这回你们盖屋子,不是顺带着给咱家修整了一遍吗,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阮德贤也道:“村里打了井的人家少之又少,大家都是去公井挑水的,咱家离公井近,也不累,不妨事的。”

两人不肯在霍家久住,但霍傲武说要带她们去看看她们的屋子,她们也喜滋滋地跟着去了。

阮意文给她们留的是一间正屋,屋子很大,家具都是新的,床、柜子、桌子、椅子一应俱全,和阮意文、霍傲武的屋子用的一样的木料,陈设方式参照了她们在阮家的屋子,一瞧便是用了心的。

卢彩梅摸着床下崭新的被褥,心生感慨:“傲武这孩子心眼真好!人家都说一个儿婿半个儿,我看她当得一个,比你姐姐也不差什么了。”

霍傲武听到她娘夸阮意文,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心里与有荣焉。

阮德贤拍了拍床前的桌子:“这木头不错,结实耐用,可惜你们没提前打招呼,不然这些家具,都可以让我来做,能省好些银子呢!”

霍傲武不赞同:“爹,你要替我做胭脂盒子,已经够忙了,这些东西再让你做,你都没空吃饭了。”

卢彩梅也道:“你这人也是,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下揽,到时候累坏了身子,孩子们又得操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