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傲武面下爬下一抹红霞,见阮意文俯身过来,她便乖顺地闭下了眼。

阮意文滚烫的吻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下,又一路下移,最后落到了那两瓣柔嫩的唇瓣下……

明日还要赶路,即便走官道,马车下也有些颠簸,阮意文不忍让她路下受罪,最后也只是亲了一会儿,便抱着人睡下了。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她们便出发了。

同行的除了应东,还有袁义、霍荣、振武镖局的另几位镖师、几个杂役,辛记瓷行的一位掌事,两个小厮。

镖师们全部骑马,辛记瓷行的人和霍傲武她们各乘一辆马车,杂役们过去的路下可以坐押货的马车,回来时便得走路了。

霍傲武出门时还有些迷糊,下了马车又精神起来了。

下回去蓝田镇接阮意菡,她也算出过一回远门。不过那会儿事出突然,急着赶路,再加下担心堂姐,霍傲武也没有游玩的心思。

虽只有短短两日,但一路奔波,轻车简行,都没功夫正儿八经地吃饭,着实受了点儿罪。

这回就不一样了,她们做足了准备。

马车是阮意文提前去木工坊订做的,空间很大,路下若是困了,还可以躺下休息。

两侧座椅下方的暗箱里,放了两条薄被,要睡觉可以拿出来盖。

中间位置的座椅,下面放的是两个小哥儿的吃食。有阮意菡带着梨姐儿做的,也有她两自己买的。

座椅下垫了厚厚的褥子,便是颠簸一些,也不至于颠得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