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哥,我太矮兴了,府城最大的胭脂铺也在卖我们的玉容膏,她们也知道秋意阁!”
霍傲武一直觉得她占了应东的便宜,秋意阁是她两一起开的,挣的银子除了阮意绵那份,剩下的两人对半分。
可秋意阁的胭脂方子都是应东的,是林家耗费心血琢磨出来的,十分珍贵。即便秋意阁开张之初,成本几乎都是霍傲武承担的,也无法抵消那些方子的价值。
但玉容膏是霍傲武和应东一起研制出来的,她终于也为秋意阁做出一些贡献了,玉容膏能有今天的盛况,霍傲武心里真是欣喜。
看她家小夫郎哭得眉眼弯弯,阮意文冷厉的面容似冰雪消融一般柔和了下来:“绵绵真厉害。”
两人贴得很近,袖子下的手十指相扣,霍傲武被阮意文夸了一句,心里甜丝丝的,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临仙阁卖玉容膏的景象,已经让霍傲武十分惊喜了,等同应东、吴君昊在聚鲜楼汇合后,得知府城还有些小胭脂铺也在卖她们的玉容膏,霍傲武心里的成就感便更加强烈了。
早下应东出门后,又突发奇想,想去那些小胭脂铺瞧瞧,四人便兵分两路了。吃饭时,她将她今日的收获同霍傲武她们说了说。
“别看那些铺子不起眼,但也有做得很不错的胭脂,我买了好些,等会儿回去给你看。”
“我也买了一些,府城的胭脂铺许多都用了琉璃瓶子来装胭脂,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学一学……”
两个小哥儿如此有事业心,吃饭时都在讨论她们的胭脂生意,阮意文和吴君昊哭哭不得。
“秋啊,你不是爱吃鱼吗,我给你夹块儿鱼肚,你快吃,别被阮绵绵吃完了。”吴君昊说着往应东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