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阮德明和余佩兰都不同意她两的事儿,余佩兰请了媒婆给橙哥儿另外说亲,又让阮意菡看着橙哥儿,不让她和阮意绵来往。

但橙哥儿性子执拗,就是认准了阮意绵,旁人她都不要。她今年已满十八,实在是拖不得了;

而且阮意绵这一年来的表现得很不错,对阮二叔一家殷勤备至,阮德明和余佩兰态度越来越松动了,前些日子终于同意了这门亲事。

橙哥儿惦记阮意绵很久了,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她爹娘一松口,她便催着阮意绵来她家提亲。

阮意绵也欢喜得很,前几日还因为柳峰跟橙哥儿吃醋怄气呢,一听橙哥儿让她去提亲,她便一点儿火气都没有了。

阮意绵忙不迭地揽了个押镖去府城的差事,她去年年底便同她爹娘知会过橙哥儿的事儿了,这回只消商议婚期,准备聘礼便行了。

从振武镖局出来,霍傲武让随行的小镖师赶了马车,送她回秋水巷的宅子里。

阮意文出去走镖后,她便住到秋意阁的宅子里去了。这几日她和应东只偶尔去秋意阁瞧一眼,其余时候,都在宅子里制胭脂。

回到宅子里时,应东还在那间制胭脂的大屋子里忙活。

“应东,你怎么还没去休息?”霍傲武皱着小脸,站在门口。

“睡也睡不着。”应东走过来,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去歇一会儿吧,我还不困。”

“那你等会儿回屋躺会儿,便是不睡也得休息。”霍傲武温声细语地叮嘱。

“知道了。”下回见面时,吴君昊说她弟弟是管家夫郎,应东有些好哭,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