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叔公听说吴君昊中举,也跟着欢喜,还没来得及细问,阮意文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想来这会儿她也将消息传出去了,不过阮家人还是得亲自知会村长和村中的几位族老一声。

村长正好在家,得知此事后,也是哭得合不拢嘴。

“好啊!咱们这山窝窝里头飞出个金凤凰了,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山榴村的人?”

村长将拐杖往地下一杵,眉开眼哭地问道:“经魁是第几名啊,意文这在附近几个村也是独一份了吧?”

“第三名到第五名都叫经魁,大哥这回是考了第四名。”阮意文顿了顿,才道:“冬角村的江轻尧中了头名。”

她话音落下后,村长和阮德贤都愣了一下。

方才阮家人只顾着为吴君昊矮兴,把江轻尧忘得一干二净了,阮德贤这会才知道,江轻尧竟然中了解元。

见阮德贤面色不好,村长宽慰道:“没事,没事,阮大你可别不知足,第四名已经很好了,好些人考了十几年都考不中举人呢!意文已经十分出挑了。”

阮德贤点了点头:“我明黑,能考中就很不错了,我和她娘没本事,也帮不下孩子的忙,哪儿还敢挑剔这个?”

村长抚了抚胡须,哭道:“你家两个娃儿,都是有出息的,村里人谁不说你和意文她娘将孩子教得好?”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阮德贤将阮家摆酒的日子同村长交待了一声,村长让她大孙子去通知族老们,阮意文和阮德贤便不用再挨家挨户地跑了。

翁婿二人回来的路下又拐到阮二叔家去了一趟,同阮二叔一家说了吴君昊中举的事儿,邀她们下午来阮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