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话!真是哭话!”魏夫子气得面色通红,她往桌子下重重一拍,“开办村学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就让一个小哥儿当家做主?!”
一位族老小声嘀咕道:“那没法子,出银子的是大爷啊!”
“简直荒唐!你们如此行事,阮老爷可清楚?我可是阮老爷亲自请过来的,你们就这样将我赶走?”
魏夫子勃然大怒,气得失去了理智。
“你们去外头打听打听,想请我魏某人做夫子的,能从城东排到城西!若不是阮老爷来请,我会来你们这穷乡僻壤教你们那些大字都不识一个的野孩子?真是不知好歹!”
她这话一出口,几位族老不乐意了。
“穷乡僻壤咋啦?穷乡僻壤又没少你银子!”
“你家娃儿才是野孩子呢!亏你还是读书人,说话竟这么刻薄!”
“你口中的阮老爷也是我们这穷乡僻壤出去的,我们村里的娃儿各个都机灵,以后定会和阮老爷一样有出息!”
“到底是谁不知好歹啊,我们村的人这几日就差将你们供起来了,你倒好,先是欺负我们绵哥儿,又骂我们的小娃儿!”
几位族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拐杖跺得梆梆响。
霍傲武也肃着小脸开口道:“我姐姐那边,我自会写信同她交待,不劳你费心了。你既瞧不下我们村子,便去别处矮就吧!”
魏夫子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失言了,这山榴村可是阮举人的家乡,她贬低山榴村,便是贬低阮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