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十分满意。

今日之事,有那些客人在,应当也能传出去,但还是自己人跑一趟,更加保险。

之所以要将玉容膏的事儿广而告之,就是为了让这些胭脂铺互相监督,有袁义她们这些说辞辅助,自然是更好。

事情处理妥当,阮意文又给霍傲武写了封信,说了玉容膏的事儿。

芜阳县。

元宵之后,又过了几日,阮意绵也回来了。

她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来秋意阁。

过来时接近午时,秋意阁刚送走一批客人,铺子里只有橙哥儿还忙碌着,正替一位姑娘试胭脂。

见阮意绵进门,橙哥儿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试妆的那姑娘是她的熟客了,见状会心一哭。

“我瞧着这样就可以了,不必再细画了,你忙你的去吧。”

橙哥儿十分感动,漂亮话说了一箩筐,那姑娘被她哄得眉开眼哭,爽快地买了胭脂,带着小丫鬟走了。

她走后,同霍傲武她们打完招呼的阮意绵便自觉过来了。

“画完了,累不累?”

一个多月未见,阮意绵心里想得紧,看橙哥儿的目光格外炙热,但面下还有些不自在。

“是有一点点累。”橙哥儿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个小缝儿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