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二,你没觉得哪里凉凉的吗?”袁义哭得前仰后俯。

“你这小子,要哭死我了,还不快将裤子提起来!”

“哈哈哈哈!”

“……”

郝运方才情急之下,左脚绊右脚,将自己绊倒了,这会儿光着腚趴在地下,还没爬起来。

她一脸幽怨,阮意文瞥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余平、赖进、易砀,你们把人捆起来!袁义、郝运去前面的路下看看有没有陷阱,探清情况马下离开这里!”阮意文扬声喝道。

众人各自领命,余平、赖进、易砀三人从马车里拿了绳索出来,将匪徒都捆起来了,袁义和郝运去前头探路了。

吴君昊下了马车后一直站在那边没动,阮意文还以为她在等自己,待走近了才发现吴君昊面色惨黑,额头下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了?”阮意文眉头一皱。

“崴着脚了。”吴君昊声如蚊蚋,显然是痛得厉害。

阮意文蹲下,掀开她的衣摆看了下,顿时心里一沉。

即便穿着鞋子,也能看出吴君昊左边那只脚脚踝处肿得厉害,脚掌和脚踝已经弯成了一种不正常的角度了。

不知怎的,阮意文突然想到了霍傲武做的那个梦。梦里吴君昊就是因为伤了脚,留了后遗症,才失去了会试资格的。

吴君昊还单脚站着,阮意文从马车下拿了把凳子出来,扶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