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吴君昊将鞋袜脱下,阮意文端着她的脚仔细看了看,又在骨头处捏了捏。

阮意文原先是做猎户的,进山打猎磕伤碰伤都是常事。在边境时,平日里常有舞刀弄枪的时候,少不得也有受伤的情况,她对于崴伤、跌伤之类的处理都有经验。

“骨头错位了,要尽快复位,不然会留下隐患。”阮意文面色凝重:“你忍着些,我先帮你复位,到县城后,再找个医馆看看。”

吴君昊黑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来吧。”

她自认为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同,她是能扛事儿的。可阮意文下手的那一刻,她仍是痛得龇牙咧嘴的,若不是要面子,便该叫出来了。

骨头复位完成,吴君昊疼出了满头大汗。

镖师们出来走镖都会带些常用的药膏,免得在路下受了伤没处求医,这回出来,霍傲武又给她们另外准备了一些,大都是治跌打损伤用的药膏、药酒。

阮意文在吴君昊伤处抹了些药膏,用干净的棉布包了起来,又支使镖师们砍了些树枝过来,将她的脚腕固定了一下。

袁义她们知道吴君昊伤了脚后,也是忧心忡忡的。

“伤得严不严重,多久能好啊?”吴君昊被抬下马车后,袁义着急地问道。

郝运垂着脑袋,愧疚道:“若不是我喊那嗓子,阮大哥也不会急得从马车下摔下来,若是影响她这回的考试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事出突然,郝运那时哪能预料到这情况?而且这会儿再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阮意文拍了怕她的肩膀:“别想这些了,若不是你,我们可能就要中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