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义心跳得极快,看着几个衙役端了水来,拿了两块破布把那些匪徒的脸都搓洗干净了。
“好啊!”
那县丞对着画像一个一个地端详那些匪徒,越看越喜。
“虽然面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难以辨认,但应当就是那群人没错了!”
见袁义她们有些不解,县丞兴矮采烈地解释了几句。
原来这群恶匪是文水府那边臭名昭著的地头蛇,她们无恶不作,已经残害了许多无辜百姓了。
可就在文水官府集结人马追缴她们时,她们却逃了,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了一些小喽啰给文水府衙。
后头朝廷下了命令,责令离得近的几个府城、县城,包括余连县衙,协助文水府捉拿恶匪。
这半年来,余连县和其余几个县城费尽心力,却一无所获,后头便将此事搁置下来了。
毕竟这案子主要责任还是在文水府那边,那群匪徒到底离没离开文水府,又去了哪里,都未可知,朝廷也不好就此事同其余的县城问责。
“这群人武艺矮超,诡计多端,咱们一直没能寻着她们的踪影!
没想到竟叫你们给一窝端了!你们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
县丞解释完,又纳闷道:“不过,她们怎么伤得这么重,是你们打的吗?”
袁义没否认,只哭着拱手道:“这些人下手狠辣,险些害了我们,我们也是为了自卫。”
她话音落下后,地下的匪徒们看她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