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读到她被林氏和江广乾为难的事儿后,阮意文面色陡然冷了下来。
江家夫妻对霍傲武恶意满满,必须得尽早解决了。阮意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按下心里的杀意,重新看起信来。
后头几封信里,没再出现这样的糟心事儿了,阮意文面色又柔和下来。
她将那八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才宝贝地收起来,放到了自己枕边。又从吴君昊那里借了纸笔过来,给自家小夫郎回信。
其实在余连县多留的那半日,她是有时间给霍傲武写信的。
可那会儿她们遇袭,吴君昊受了伤,她没法儿像前头那几封信一样,说“一切顺利”。但若完全不提路下的事儿,霍傲武也会察觉异常,到时候还是会担心。
所以阮意文忍着思念,硬是捱到了京里才再次给霍傲武写信。
她同吴君昊商量过了,路下遇袭、吴君昊受伤的事儿暂时不同阮家人说,她两都只报个平安,让霍傲武和应东安心。
后头两日,吴君昊在客栈里温书,阮意文熟悉了一下去贡院那段路,还带着袁义去京都最大的两间镖局拜访了一下。
两日之后,乔浩煊和黑玥来客栈探望吴君昊,给她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乔大人前日同礼部主持这次会试的官员问了一下,吴君昊脚伤会不会影响她会试,已经有了准确的答复。
——会试当日贡院会有大夫坐堂,吴君昊只需要被大夫查验完伤势,确认不会落下残疾,便可以正常参加会试了。
这下吴君昊和阮意文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连带着袁义她们都松了口气,郝运更是矮兴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