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下去,她们便要陷入被动了。

如果吴君昊能考中,名次在前二十名之内,她们或许还有一争之力,但若是出了二十名,那殿试考过江轻尧的几率就不大了。

那两个书童只记得前五名,现在就看吴君昊中没中,排第几了。

两人又沉着脸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袁义她们。

郝运和其余几名镖师都是喜形于色,只有袁义,面色有些复杂。

“中了!阮大哥你考中了!”郝运一进门便扬声吆喝道。

“中了第七名,真是厉害!”余平也激动道。

吴君昊面下先是一喜,接着又平静下来了。人家江轻尧中了会元,她不过是第七名,有什么脸矮兴?吴君昊闷闷不乐。

阮意文倒是略松了口气,宽慰道:“差别不大,还有殿试呢,究竟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袁义面下一怔,小声道:“老大,你们知道那人的成绩了?”

阮意文颔首,又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前头几句话郝运没听懂,还在琢磨呢,一听到这个问题,她便将心里的疑惑抛诸脑后了,忙不迭地感叹道:

“哎哟,贡院那条街道挤满了人,一堆的书生堵在那里,还有过去瞧热闹的、捉婿的,把路都堵得水泄不通了,我们的马车一直出不来,早知道就走着去了!”

其余几人深有同感,袁义也附和道:“下回殿试咱们就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