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话的功夫,报喜的官差也来了。吴君昊给了赏钱将人打发走后,客栈大堂里坐着的其余书生也过来道喜了。
吴君昊耐着性子同她们寒暄,阮意文也不动声色的同隔壁桌那五人打听了一下,湘南宁家和宛北蒋家的事儿。
那几人还有些不可思议。
“您这位好友才学如此出众,想来在你们府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她竟然没听说过湘南宁家和宛北蒋家的事儿吗?”
“这两个宗族都出了许多才子,近几年殿试一甲里常常有她们的人。”
“原先的工部尚书宁大人和现在的吏部尚书蒋大人,便是她们这两族的人……”
这个“蒋家”让阮意文心念一动,想起了那位“蒋爷”。堂堂尚书大人自然不会亲自去买凶杀人,但有些大户人家的心腹下人,也是随主家姓的。
虽然觉得有些巧合,但阮意文还是暗暗将此事记下了。
会试放榜后的第二日,孟华良又过来拜访了。
她这回成绩也很出挑,排在第三名,与江轻尧也不过是两名之差。
这人见了吴君昊,还是一副很为她不平的样子。
“阮兄这回定然是被脚伤耽搁了,不然这会元之位,哪里轮得到她江轻尧来坐?”
吴君昊总觉得这人在故意恶心自己:“呵,区区不才,不敢担此重任,这会元之位,应当是孟兄的才是。”
她皮哭肉不哭的,孟华良也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面下还是一副恳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