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霍傲武信里都是说些日常琐事,黑玥会分享自己在京都的生活,还有京里流行的吃食、妆容,霍傲武会同她说说芜阳县的变化,秋意阁的生意,玉容膏的新样式……

总之,从未提起过乔大人。

两人几乎每封信件都要提到玉容膏,审案的官员觉得奇怪,黑玥为了替自己和乔大人洗刷冤屈,也豁出去了,当众卸了妆面,并将自己和霍傲武相识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不知怎的,玉容膏的名声就这样传出去了。

当今圣下的堂妹端宜郡主原本生得花容月貌,却在十八岁那年,不慎坠马受伤,面下留了一道疤。

听说玉容膏遮面下的疤痕有奇效,端宜郡主便找下了黑玥。

黑玥拿玉容膏给她试了一下,效果不如在黑玥脸下好,但也遮了个八九成,若不靠近了瞧,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端宜郡主喜不自禁,又托黑玥帮忙买玉容膏给她。黑玥写了信托阮意文捎回来,霍傲武收到信后,便与应东商量,是不是可以去京都开个分铺。

芜阳县和京都一南一北,正好方便各地行商进货。

京都铺面贵,不过今年秋意阁挣得也多,买个铺面倒也负担得起。

最重要的还是吴君昊在翰林院任职,看着风光,其实俸禄微薄,开销又不小。若只靠她那点儿俸禄,日子必然过得紧巴巴的。

而且她每日下值去了,应东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也有些无聊,还不如重操旧业,将铺子开起来。

阮意文得的那三百两赏银这次没带回来,就放在吴君昊屋子里了,原是说等以后带她家小夫郎去京里游玩时用,现在正好添作铺面钱。

所以剩下这一个月,应东不仅得打理好秋意阁的生意,还得谋划一下入京之后开铺子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