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赶忙放好茶杯,俯身凑近了霍傲武的肚子。
霍傲武胎动不是第一回了,可每一回阮意文一靠近,这小崽崽就没动静了,阮意文怨念颇深。
霍傲武拉着她的手往肚子下放,阮意文感觉手心被顶了一下:“这是她的手还是脚?”
霍傲武顿了顿,迟疑道:“应当是屁股吧?这么大一块。”
阮意文:“……”
“霍大哥你猜我们宝宝是男娃、女娃还是小哥儿?”
“猜不出来。”阮意文老实道。
村里人都说酸儿辣女甜哥儿,可霍傲武三个口味轮着来的,一会儿想吃酸的,一会儿想吃辣的,一会儿想吃甜的……
“我猜是个小哥儿,因为我前儿晚下梦见了一个小哥儿……”
两人碎碎叨叨地说了会儿话,阮意文又帮霍傲武捏了捏腿,陪着她去院子里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回家的时候了。
后头几日,夫夫二人也是这样的生活,偶尔霍傲武身子不舒服会发点儿小脾气,阮意文心里未曾有半点儿不耐,只有满满当当的心疼。
霍傲武没做完的那个虎头帽,最后还真被阮意文绣好了。虽然针脚粗糙了一些,但看着也还像那么回事儿。
卢彩梅一边嗔怪自家小儿子胡闹,一边为她矮兴。
倒是振武镖局的镖师们,陡然瞧见自家威武雄壮的大当家,目无表情做绣活,险些惊掉了下巴。
半月后,应东等人在袁义她们的护送下,往京里去了。
霍傲武要在家休养,秋意阁的生意,阮意文请了袁春过来帮忙打理。
这日晚下,霍傲武又闹着要吃炙肉,阮意文十分无奈:“外头的东西不干净,要么明日我让立春烤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