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灵溪擦完药,他才松了口气般将紧绷的背松了力道。
将他的尾巴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此刻的龙珣像半个木乃伊,尾巴上缠绕着干净的白布绷带。
让他不满的是,被包起来后就不能用尾巴尖缠着她了。不适应地动弹了两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安静了下来。
看他一副浑身都写满了难受的样子,灵溪放松得轻笑了一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糖开始哄龙:“等伤好了就可以拆掉了,忍忍就好了。”
说完将指尖那颗心糖放到了他宽大的手掌里“吃颗糖糖,痛痛飞飞。”她学着民间妇人哄小孩一样哄他。
龙珣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既为她把他当小孩感到羞恼脸红,又为自己能得到她的温柔以待而暗自窃喜 将那颗糖珍惜地拢进手心里。
其实他想告诉她,不用擦药,蛇——龙很强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可是又贪恋她的心疼没有开口,卑劣地享受着她的照顾。
见他收了糖,灵溪眼睛笑得水汪汪的,果然还是一条好哄的龙崽。
结果下一秒,她心中乖巧听话的龙崽就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想要收回来的手,力道里带着生气的意味。
“为什么、会受伤?”他的金瞳竖起一条缝,像是猛兽被侵犯了领地一样,死死盯着灵溪手上几道月牙型的痕迹。
【她受伤了。】这件事的认知让龙珣感到愧疚,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