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似乎也过得去,凌溯便没有多加追问。

几人回到店内时,恰好看见芃娘在柜台处摆弄她的花,将那支火红娇艳却不知名的花插进瓶中后与他们搭话“回来了?要用饭了么?”

语气平常温和,甚至有些温馨?

“不用了,多谢,我们还不饿。”灵溪笑着回了一句,几人便上楼了,留下芃娘目光不明地拨弄着瓶里的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伸手点了点桌面,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正是药生尘和凤台空遇到的那个,此时她身上并无一点儿伤。

芃娘低头对她道了几句,小姑娘看了一眼楼上,便又化作一阵烟消失不见了。

“那名妇人不对劲,完全不像刚刚生产完的虚弱模样,屋内也没有一丝血腥气,这其中有古怪。”药生尘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发现。

凌溯也接上“那些旗帜,上面的花纹似乎是某种阵法。”昨晚在店前看见他就苦思冥想,今日又在那妇人门前看见,忽然忆起在某本书上看过一眼。

龙珣像有什么从眼前一闪而过,他猛地阖上眼,那画面转瞬即逝。

“如此一来,找到阵眼就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了。”薛昭一手作拳,拍在了另一只手掌上。

“说的倒简单……”凤台空喃喃了句,在思考那道视线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

灵溪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我闻到了!那个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她喜爱那些姑娘家的玩意儿,口脂熏香如数家珍,所以对那味道格外敏感。

“那妇人身上我没有闻到……那位大哥的死,会不会与那香味有关?压根不是心疾?”她闻过的香也不在少数,但却对此香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