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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反应过来自己回到灵山之后,她立马撑着身子坐起来,阿珣呢?

灵溪还记得昏迷之前听到一位师兄喊了一句,说他灵脉微弱,危在旦夕,此刻也顾不上自己还密密麻麻发疼的身体,挣扎着下床要去看他。

脚尖刚刚触及地板,透心的凉带着疼痛从脚底板钻了上来,陆灵溪拧着眉适应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小师妹不要动!师尊说你得好好卧床休息!”才刚刚发出一点动静,就被守在外面的药生尘给发觉了,连忙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们几人的伤势比起灵溪与龙珣来说好像太多了,只是灵力被吸取过度昏了过去,但没什么大碍 回来之后躺了几天便清醒过来了,灵溪足足躺了三天,龙珣更是没醒。

“师兄,阿珣呢?”陆灵溪被他轻而易举按回了床上,只好担忧问了一句。

药生尘知晓药理,便被派过来守着灵溪,此刻支支吾吾不知该什么回她。

“灵溪!你终于醒了!”凤台空千叮咛万嘱咐药生尘,灵溪一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自己,是以在灵溪醒来的第一刻她便赶过来了。

“阿凤……你,”陆灵溪看着穿着着一身束腰窄袖,绣着金色凤凰暗纹火红长裙的凤台空有些愣神,她依旧扎着个高马尾,只是不再特意扎成男子的样式,侧面还别有心裁地加了几根小麻花辫。

她换回了女子的衣裙,经过芃娘的事,凤台空被触动到了,她更能与其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