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要这样?”三人半晌没说话,雀儿实在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出了声。
最先拥抱别人的夏礼知没有解释原因,只放开她们坐直身子,郑重其事道:“姐姐,你们辛苦了。”
许是莺和雀儿主仆二人更加一头雾水,齐声问道:“何出此言?”
夏礼知笑起来:“姐姐,你们想知道我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吗?”
“自然想的,”雀儿没沉住气,率先道,“之前将你带回来时我就想问了,你的衣服怎地与我们的如此不同?”
“何止衣服,”夏礼知怀念地说道,“很多地方都不同,尤其是我家乡的女孩子们,她们可以和男孩子一起读书习字,可以选择自己想穿的衣服形式,或长或短,或宽松或修身,可以装扮好自己轻快地走出家门,不戴面纱和帷帽,甚至还可以看到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头发,直的卷的,黑色、红色、蓝色……”
“所以你才断发成了如今的模样?”雀儿惊奇道,“没人告诉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
夏礼知摸了摸自己的短发道:“我们那每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我还知道它后面还有‘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八字,也明白它教我们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让父母担心。”
“可身体也还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有权利支配改变它,让它更独特、更美、更符合自己的期待,当然也可以完全顺其自然,高矮胖瘦不都有它的美吗?”
许是莺听得入迷一直没说话,良久才喃喃道:“竟还能如此?”
夏礼知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只要你想,只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