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把卷子给张梵希:“王皖泽让我给你的,说站着也要学习。”
张梵希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柳木也凑了过来,一脸兴奋问楚禾:“皖泽给没给我卷子啊?”
“没有。”
听到回答,柳木心情立马低落了下来:“好,谢谢啊。”
“嗯。”说完楚禾又半跪着走回了座位。
张梵希接着写她写了一半的题,柳木则继续罚站。
张梵希写的差不多了,才边写边搭话:“你呀,长点记性吧。”
柳木蔫蔫的回答:“我长什么记性,我就要叫她皖泽。”
张梵希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卷子和笔,转向柳木。
“你是不是喜欢王皖泽。”
“是。”
“不行。”张梵希回答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
其实张梵希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说了出来,但还是编了一个能让人信的接口。
“你们认识时间还不长,再者说我是她朋友我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毁在一个陌生人男人手里吗?当然不可以,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柳木有些无语,“大哥,我也是国三中的,我和王皖泽是同班同学,只不过我在班级里不太爱说话,她不认识我很正常。”
张梵希无言以对,又落不下面子:“那你现在怎么这么健谈?”
“暑假被我妈逼着练口才,就改了呗。”柳木回答的淡定从容,仿佛解释这一件事解释习惯了。
“那也不行,你不配,你成绩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