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看王皖泽回了屋,走到他们面前八卦了起来:“这女孩什么来头,让我们道儿爷这么上心?”
其他人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昨晚被打击到的老三说了话:“这姑娘和我们道儿爷一个学校的,还是同年级同班级和同桌,这姑娘在道儿爷这儿可受宠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不知道谁冷不丁的来了句:“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道儿爷喜欢这姑娘。”
“有这么明显吗?”
张梵希在他们聊八卦聊的正起劲的时候进来的,讲话内容基本上全都听到了。
“说话啊,瓦头。”
瓦头打着哈哈:“道儿爷,我们都说着玩呢!诶,您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个东西,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我们说错话了?”二把手问道。
张梵希回答的认真:“没,说对了,我就稀罕我们家的小丫头。”
其他人听到嘴张的老大了,张梵希瞅了他们几眼,冒出了你句:“瞅你们那样,没出息,没见过同性恋?”
“我走了,你给我照顾好她,她要是磕着碰着我饶不了你们。”
几人异口同声:“放心吧道儿爷,我们誓死守护您的爱情。”
“我真谢谢你们。”
可惜王皖泽在卧室里,带着拨着歌曲的耳机,没有听见他们之间的说话声。
瓦头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没想到同性恋这东西还带传染的,第一次见。”
“我觉得同性恋挺酷的。”
张梵希这周没有课,但她还是来到了补习班,她推门进去直接去了温尤的办公室。
正在背写教案的温尤被下了一跳:“你今天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