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走了,改天来看你。”张梵希挥了挥手,走出大门口。
“不用,你要记得来上课就行了。”
“慢点啊。”
“知道了。”张梵希已经走远了,她说话时还是嚷出来的。
早晨的风还算清凉,河耽路傍水,夏天尤为清凉,是避暑的好地方。
树林阴翳,从树叶间透过来的斑斑点点光的映在张梵希的身上,头发被风吹起,有着一种别样的少年感。
“一,二,三……六。”张梵希小声的数着:“到了。”
张梵希把车子停在胡同口,锁好,走了进去了。
冉母已经在院内等候多时了,冉母看见张梵希的模样时愣了几秒。
“你是梵希?”冉母声音带着点疑惑。
“是我,阿姨。”
“我说我们家冉宁拿你当榜样呢!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我们家闺女能和你交上朋友,值了。”冉母一说到冉宁就不由自主的流了泪,
张梵希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阿姨,您擦擦吧。”
“谢谢,我们走吧。”
张梵希等着冉母收拾好心情,才骑着车子紧紧跟上。
俩人路上聊了冉宁小时候的回忆,张梵希这才知道原来冉宁小时候是个自闭症患者,自从上了初中才好一点。
冉宁把张梵希视为榜样和全部,一点一点的靠近着她,努力跟上她。
“原来,冉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努力,我真的欠揍。”张梵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想到那天她自己给冉宁说的那些话,张梵希一度感到懊悔。
冉宁的墓建在墓园最好的位置,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位置是让风水大师算过的,估计钱花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