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梵希听完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和说好。这才把张梵希的小脾气给顺下来。
只是上课铃声已然打响,刘义准时的踏上讲台:“在上课之前我先来说两件事,今天下午会请部分家长来学校里面开一个小型家长会,是针对本次考试的情况而定的。还有一件事是我们班男女生的头发问题,我们班的典型案例就是张梵希,希望各位引以为戒。”
头发可以说是张梵希的命根子,有一次她的头发被一个新手剪毁把张梵希心疼坏了,差点就和理发师拼起命来,但今天被刘义当众批评,这不亚于被当众处刑,看来不想剪也得活出命去剪。
下午两点半江文就到学校了,还是张梵希亲自去迎接的:“妈,你怎么来了?你公司不忙吗?”
“忙也得来啊,老师在群里都点你名了。”江文穿着黑色过膝长裙,和张梵希站在一起足以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可以让我爸来。”
“你爸?你爸他没什么威慑力。”俩人到了教室,攀谈声逐渐小了。其余学生被安排到了别的教室做试卷去了。
班会开完江文被物理老师叫到了办公室:“梵希妈妈,长话短说,你家孩子什么科目都行,就物理不行,一百分她只能答八十分,这次物理卷子很简单,如果她要学理科的话,物理有可能就会考四五十分,这样物理这项会成为她的拉分项,降低排名。”
“好的老师,回去我一定教育她,让她平等对待每个科目。”俩人说张梵希说了能有二十来分钟。
江文落荒而逃的出来了,幽怨的说:“考八十还不行,我都没考到过八十。”
“妈你别说了还没出学校呢,我等会皖泽,我俩一块回去,你去接弟弟吧。”
“你爸去了,没事一块儿等她,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有点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