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打掉张梵希的手,劲却用大了,疼得张梵希张大嘴张了好半天。
江文愧疚的给张梵希道歉,可说不了两句,江文就说:“我这眼不还是被你给气的。”
张梵希虚弱的笑笑:“对不起。”
“对不起个屁,我是真的想不到你能为了皖泽割腕,你要是真的死了,如果皖泽她回来了你还能看见她么,你要看开,你怎么活的一点也不透彻,以后禁止拿生命给我开玩笑。”
“知道了,妈。”
出院后张梵希给自己买了一个表带很宽的手表,用来遮住那道丑陋的疤。
反省的这一个星期,张梵希暴瘦十斤,病情也不断加重,用药量也随之加大。
回到学校,十三班的每个同学都看出了张梵希的变化,却都没有过多的言语。
张梵希看着桌堂中被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试卷,想起了王皖泽。
刘义也让张梵希念了她写的检讨,怎么说呢,就是没检讨到心里,只做了做表面工作
江文每天督促着张梵希积极吃药,也在医院做着进一步的治疗。
张梵希努力配合,但效果却不尽人意。
张梵希的会考以门门优秀的成绩过了。
高二下学期开学,张梵希照例是倒数第二个进的教室门,刘义也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