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彻底分开了。
见不到了。
十年之后,一位僧人又看见了刚在佛像面上磕完头的张梵希,便走到了她面前,鞠了一躬:“姑娘,你每年都来这儿求平安符,求了十年了,我也忍住问这个问题十年了,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张梵希微笑着,微风吹着她的头发,很是温柔:“我在为我的心尖尖求平安。”
僧人又问道:“那您为何不与那位先生一同来呢?”
“我和她分开了,再也不会相见了,我的心尖尖也是个姑娘,住我心里的姑娘。”
僧人面露愧疚之色:“抱歉,是贫僧多言。”
“没事的,但我在这里叨扰了你们十年,麻烦了。”
“没事的,明年施主还可以再来,你是我见过最长情的人,佛自然会助你的。”僧人双手合十着。
“不会了,这是我来这儿的最后一年,明天她就要出嫁了,会有人替我好好保护她的,替我爱她的。”张梵希笑的有些牵强。
“再见,我走了,麻烦你们了。”张梵希拿着平安符挥手告别着。
出了寺庙,张梵希又去蛋糕店拿了她定制的蛋糕。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钟,屋内漆黑,又多了些许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