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汀觉得她真是可爱动人,像是壁画上走下来的小天使。她又累又醉,在大哭一场后,小孩子一样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
阿尔弗烈德挑了一下锋利的眉毛,“你给她下安眠药还是吐真剂了?”
“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大概有些人就是很容易放下心防吧,或者我就是这么值得信赖。”尤嘉礼貌地微笑。
她把南汀带进附近的房间,替她盖上被子,关好卧室门,和阿尔弗烈德一起离开。
走廊上有盏煤油灯灭掉,没有来得及报修,不被光照亮的地方像是藏着鬼影。
尤嘉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阿尔弗烈德不赞同地开口:“所以你相信她的每一句话吗?”
“为什么不相信,我之前表现得很多疑吗?”尤嘉有些意外。
她自认为是个宽容仁慈的主人。
阿尔弗烈德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绿眼睛湖水一样沉郁。
“你应该把她看管起来。”
“她的魔力少得可怜,放到现在根本钻不进魔法学院的大门,”尤嘉并不在乎,也不喜欢被管教,“你难道还害怕她能翻出天吗。”
她嘲笑阿尔弗烈德,“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年纪大了,老年人是这样的,总是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