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靠南,江大坐北,并肩而立的两所顶校。
航屿的预研岗硕士起步,来人还是江大毕业的,简直天赐良机。
计佳韫抽空瞄手机的时候,同事的胳膊肘不断戳来腰间,警示她的不务正业。
虚礼过后,陈之叙继续抛出一问:“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也是青大的。”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同事已经抢过了话头。
计佳韫警告地斜她一眼才接话:“哪一届的?太早的毕业生我不一定问得到,本科生我也不太熟。”
“不会的,”陈之叙垂眸,唇角抿出笑意,“她本硕也都是青大的。”
“叫许杏然。”
陈之叙口中的“许杏然”毕业于青大法学院,恰好与计佳韫同届。
计佳韫猜想,她的表情定然失控,因为她留意到男人问询的眼神。
惊呼险险压回喉咙,计佳韫拱出个什么都不懂的笑容,端稳听客态度。
但很快,同名同姓的侥幸也被男人呈上的字句打碎。
计佳韫的面肌更僵硬了——如陈之叙所说,“许杏然”的导师姓韩,学生对他评价不太好。
这位韩姓男导确有其人。他是计佳韫读研期间的导师,也是她最讨厌的老师,无数次背地里吐槽怒斥,深恶痛绝。她的固定听众——许杏然,再知情不过。
错就错在,许杏然从没在青大念过书。
“啊——韩老师的学生啊,”计佳韫的演技在这一刻直逼巅峰,“那很优秀的,韩老师是院里的热门人物。”
陈之叙释出笑:“是吗。”
几个回合下来,言语拂去尘埃,秘密正在破土。
宝盒打开后,钻出来的是白鸽还是恶魔?计佳韫猜不出来。
午饭那场插曲,结束得很快。作为“回报”,计佳韫询问姓名时,对方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