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天然讨小孩子亲近的眉眼,加上午休发生的事情冲击过大,这份安静里带着死气。闭上嘴,一出黑脸就能唱得格外精彩。
在讲台上不语几秒,炸成一锅粥的教室恢复平静。
没能得到意料之中的暴怒,或是放纵,孩子们在一阵暴雨前的阴森氛围中端坐。
许杏然迅速选好班上的心理委员,原本拿来立规矩的几个小活动也没用上,反倒给学生们做了游戏。
下课铃响完,新选的心理委员凑到讲台边,期期艾艾的,一对上许杏然的眼睛就黏上嘴巴。
许杏然收好教案和材料,撇开小蜜蜂的话筒,浅笑着跟她聊天。
出到教室外,许杏然往楼上高年级走,准备下一堂课。
她没刻意关注手机,也没躲避,回复群聊的时候顺道瞧了眼。
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不再有通话,不再有消息。
心里那根弦微弱地松懈,许杏然揿灭屏幕,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地笑踏进教室。
这样的安静持续有段时间。
陈之叙不可能消失,许杏然也毫不指望他化成水雾,说蒸发就蒸发。
日子提心吊胆地过,多一天是一天。万一就这样过下去了,她比较赚。
满课变成生活的常态,许杏然靠小蜜蜂和喉糖续命,小孩的声音通常脱离合理水平,每天耳廓音量都是满格状态。
开学没多久就是教师节,谭晋晋和杨语宁在群里约她聚餐。
下了课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许杏然边拎东西边敲键盘回复。
低头走几步,班上一个男孩追过来。
“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