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吊唁你呢!乔水拍开他的手,闷闷道:“你怎么不读档?”
“小伤,为什么要读档?太浪费了。”虞温摆摆手,从身后摸出一样东西,“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一面底座已经破碎的铜镜。
“这是那边世界的镜子!”乔水惊叹道,“不是动不了吗,你怎么拿到的?”
“那个婴尸要咬我,我在镜子旁边躲了一下,它就把底座咬裂了。”虞温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仿佛刚刚被咬胳膊的不是他一样。
乔水心有余悸地问道:“你的手还好吗?”
虞温把被血染红的袖口撩起来,露出一截受伤的手臂,上面细密的齿痕看着可怖,但伤口已经凝血。
“没什么事,过完这关出去恢复一下就行,”虞温把袖子放回去,毫不在意,“反正是游戏。”
“那也会疼啊,”乔水抿唇,“怪我,太草率了。”
“逃命哪有时间细想。”虞温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转移话题道:“开抽屉吧。”
床底拿到的钥匙成功打开了第一层抽屉,抽屉里摆着一本日记。
日记扉页端端正正写着主人的名字:季情。
乔水回忆道:“刚刚在荷花池边,陆乙喊那个小姐‘情儿’,她应该就是季情。”
翻开日记,女子的字迹工整清秀,行行小楷欹侧并用,宽绰舒展。前几页内容无非是春花秋月,读书赏景,直到某一日突然提到了陆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