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无人,乔水想如果自己贸然地跟上去,一定会暴露,于是停在花坛前,借着中心的灌木蹲下遮挡身形。
眼前季情停住脚步,不时地回头望望,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十分钟的课间马上就要过去,季情忍不住唤了一声:“生生,要上课了。”
“他不过去呀。算了算了,就在这里吧。”乔水背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
他回头,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侍女?
如果说擦肩而过不足以让乔水把荷花池边的季情和照片上的女子完全比对,那么对于一直追杀他们的侍女,那个甚至把他们两个逼进火海的提刀侍女,乔水必然会深刻地记住她的面容。
面前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更年轻,但那种潜在的危险感是无法忽略的。
“就是你跟踪季情跟了三天吧?”元生挑眉问眼前这个看起来一脸无辜的男生。
真想不到,人长得清秀可怜,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
“?”
还没等乔水来得及发出疑问,元生便从身后抄起一根粗木棒,对着乔水的脑袋狠狠来了一棍。
搞什么啊——
下一刻,乔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生生,这样是否多少有些不妥?”季情拉住元生的袖口,怯怯地问。
元生握住季情的手,安抚道:“不怕,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人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