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没办法,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只能更大声地喊回去:“呸!你少污人清白!你白天打了我,我已经告老师了!老师说能私下调解就让家长先聊聊,我带着我哥来,你们就这个态度?”
“我看不用聊了,哥,我们走,明天警察局见吧。”说罢,他气冲冲地回身,趁着假装生气要离开的功夫疯狂冲虞温挤眉弄眼。
先走再说,一会儿跟你讲!
虞温稳稳把他揽了回来,虽然是仰头看向元生,气势却分毫不输:“就是你欺负我们家乔乔?”
虞温回给他一个“我懂,看我的”的眼神。
乔水:……
“家长呢,把你父母叫出来,我们谈谈。”虞温搂着矮他一头的乔水,看起来还真像是哥哥。
元生露出为难的神色,一旁季情见状忙上前一步道:“父母不在家,不介意的话进来谈吧。”
于是四个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觑,虞温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说吧,为什么打我弟弟。”
元生再也憋不住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通通说了一遍。总结起来就是季情被一个同校的学生跟踪很多天,她想帮季情收拾一下那个变态男,于是叫季情平日在学校里多次独自前往偏僻的花坛,自己拿着棍棒偷偷跟在后面,等鱼上钩就把他一棍打翻。
“元生也是好心帮我,”季情细声细气地解释道,“医药费我会赔的,其他的您看?”
元生小声愤愤道:“他还未必不是跟踪狂呢。”
“你们确实误会了,”虞温靠在椅背上,语气沉稳,“乔乔昨天刚转学过来,不可能是他在跟踪。这一点学校老师可以证明。”
元生沉默下来,半晌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同学,没认清楚人就动手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