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进来,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客厅,”虞温回忆道,“面积没有这么大,地上也没有水。”
他看过来,乌黑的眸子里闪着一种对不住的意味。
乔水的心情仿佛坐了过山车一样跌宕。
抄了一份满分答案,开始答题的时候被告知题库变了,所幸你的同桌是之前答过满分的人,结果他看了看题,和你说,你知道这题怎么答吗,他不会。
他倒是愿意作答,可是带着一个考试通过的人回来补考,难免感到抱歉。
两人继续前进,在薄薄一层水雾中张望边缘。在原地站着不会有新的发现,但很快他们就明白,前进也不会有。
不知在浅水里走了多久,来时的入口早已看不见,四周是漫无边际的水和地灯,雾气似乎浓郁了些,但更有可能是种错觉。
刚进来时他们能确定地灯呈直线分布,于是沿着灯光前进,走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边界,如果不是这个空间无限延伸,那么可能是灯在他们难以察觉的范围内偏离。
“还走吗?”虞温注意到乔水的步伐慢了下来,在原地停下。
乔水双手撑在膝盖上,低下头缓慢地眨了下眼。
眼皮好沉。
“走吧。”他把这两个字说出口,却发现声音极小,仿佛被水汽阻隔一般,虚弱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虞温好像没听见,于是他干脆直起身来,摆手示意继续向前。
眼前的雾气越来越重,连虞温的背影都蒙上了一层浑浊的白色,乔水感到身体越来越沉,每一次抬脚都仿佛被石头压着一样。
他们行进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可是疲惫感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缓解,眼前环着水汽,直至出现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