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雨只是期待地望着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楼道场景的惊讶。
她和楼上的元生不一样。身为关卡npc,元生选择的是阻挠他们离开房间,即使达成普通结局之后也摆了他们一道,站在楼道里更是恍惚良久。
这个女孩不同,她很主动地配合他们,甚至会因为帮不到忙而低落。如果说这是因为孩子天性善良,与玩家亲近,那她此时又完全没有表现出小孩该有的好奇。
希望是他想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进了这个游戏总是喜欢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信息,其中大部分都用不上,没有任何记录和推理的意义。
可能是逃不出游戏的恐惧让他的神经过于紧绷了吧。
乔水揉揉眉心,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一旁虞温关心道:“怎么了乔哥?头疼吗?”
“没有,我没事,”乔水走向左侧大门,“只是又要进陷阱室,我得做些心理建设。”
“我先进吧。”虞温拍拍他的肩膀,率先进入房间。
房间仍旧是原先那个空旷的样子,地上除了固定电话以外什么都没有,两扇明亮的大窗之间挂着一幅肖像画。
这幅肖像画有所不同。
乔水第一次见这幅画时,画上的女人脸颊青紫相间,当时他以为是一种艺术风格,过了一楼关卡才知道这是她被打后留下的伤痕。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幅画上的女人,也就是段小雨的妈妈,正放松地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她不再是中年妇女的样子,皮肤光滑细腻,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身上也没有任何沾湿的痕迹。
“妈妈!”段小雨高兴地走到画前,摸摸画上女人垂下来的手。
摸到的是画布,不是真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