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吧,”虞温放下手里的书,在书架深处摸到一台机器,“这是?”
黑色的盒状机器上有一排深色按钮,侧面应该是插线的地方,并排设有六处孔洞。
“录像播放器,”乔水指着那几个按钮,“这个是开关键,这个是播放和暂停,这个是倒带,剩下的是音量和切换。”
“真是有年头了。”他感慨。
虞温:“乔哥,你真不是考古专业的?”
“不是考古专业,家里有爱收藏旧物件的长辈,”乔水把放磁盘的地方打开看了看,空的,继续道,“这东西没见过也正常,它被淘汰的时间可比电视要早。”
虞温继续翻桌上的练习册,打开一本,空白的,一道题没写,打开另一本,也是空白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找了半天,终于从角落里拎出一本语文课本,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张行实”三个字。
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得这么难看也是一种水平。
虞温提溜着书的一角:“看得出这位同学志不在此。”
他们搜查一圈,得到的道具只有一个录像播放器。关于房间的主人——李言清和张行实,大致知道一个热爱学习成绩不错,一个划水摸鱼但是复习资料没少买。
远方传来悠扬的铃声,乔水走到窗前望,许多学生从不同建筑里涌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走着。宿舍楼内跟着响起广播:“假期提示:离开宿舍及时拔下插线板,关闭电源,人走断电;注意锁好房间门窗,妥善保管贵重财物……”
“李言清,”有人在宿舍门外喊了一嗓子,“我不等你了啊,先走了。”
片刻后,房门自动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