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温平静道:“也是,求人不如求己。”
空气沉默下来,过了一阵元生才又开口问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足够喜欢你,你怎么就不信呢?”
虞温摇摇头,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
“我信。但是再喜欢也不行。”
“有些事一定是错的吗?”
廊外风荷如举,宿雨未歇。如果时间回到那个水中捞月的夜晚,兴许会有人明白月华易散,能得到的终究只是倒影。
“一定是错的。”
医药箱拿来了,季情也急急忙忙跟了上来,凑在元生身边递纱布和剪刀。
元生本来想假模假样随便包扎一下就算了,没想到季情比她还要着急,只能认认真真清理血迹,在四道迫切的注视下包好伤处。
“处理好了,扶着点走就行,”元生冲乔水挥挥手,“不是要去做那什么,呃,复原异状?快去吧。”
乔水向她道谢,沉默地把人扶走。
季情贴在元生耳边小声问:“这是闹分手了?”
元生干笑一声:“分什么手,谈还没谈呢。”
季情不解地歪头看她。
元生揉揉季情的头发,不住地叹气。
“晚点再和你解释,一会儿我得出趟门,你看好小雨。”她嘱咐道。
季情应了下来,不放心地加了一句:“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