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先投诉这款古早游戏,再投诉全息舱厂家。
如果他没有变成一具腐烂在全息舱里面目全非的尸体的话。
虞温回应:“当然。”
乔水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也许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也许是残存的潜意识带去指导,乔水的直觉总是很准,每一次怀疑和思考都会迫使真相早一步推到他眼前。
他有权知道真相,也必须恢复记忆,但是恢复的速度不能由他自己决定。
为了稳定,为了活下去。
虞温垂眸,看向身前仔细观察展品的青年,目光从他柔软的发梢一路流连,停在他的衣兜上。深色布料有一处被硬纸稍稍顶起的痕迹,他知道那里装着一朵蓝色的纸花。
所以,也为了他的一点私心。
他们回到巨幅挂画前,猫叫声在妮娅出现后消失无踪。乔水抬手敲敲墙面——空的。与其他真砖实瓦砌成的墙面不同,这堵墙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壳子,中心空洞,显然另有机关。
乔水把目光重新投到挂画上。画面除了在动以外没有别的特殊之处,正常身高能接触到的范围里也没有可以交互的地方。
展品说明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这幅画该叫什么《心》《跳动》这类直观的名字,又或是采用《节拍》《活》这样抽象的表达,不承想这幅画被命名为《血花》。
他隐隐有种预感,血花的前置条件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