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奏完,乔水等待道具或者提示出现。
半晌,无事发生。
他确定自己没按错任何一个按键,完全是根据指示演奏的曲子,连节奏都差不多。
没有任务奖励,没有机关变动,没有剧情推进。
别告诉他这只是内置小游戏。
事实证明乔水的猜想是正确的。他把虞温喊来又演奏一遍,同样无事发生。
“我是不是还得夸夸这款游戏丰富的细节巧思?”乔水咬牙。
纯粹浪费时间的东西,真的会有人喜欢看舌头糊在金属片上甩来甩去的场景吗?
接下来的作品也尽体现着此类令人感到生理性不适的“创意”。比如“宰相肚里能撑船”是真的剖开了某个上面布满蜷曲体毛的肚子,往里面塞入一艘模型船,肠子缠绕在上面,如同锁链绞住船体。再比如玻璃柜里一盘红油重彩的夫妻肺片,乔水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不是以牛肚牛肉一类为原料。
看着指引图上展区创作者那一处问号,乔水合理怀疑他是个疯子。
是科德尔·加西亚吗?他在做什么?人体实验,还是追求另类艺术?
最奇怪的一点,诸如危楼高百尺、巧舌如簧、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表达明显源于中文,夫妻肺片更是特色,不觉得和科德尔·加西亚、妮娅这样的名字格格不入吗?
继续看下去,乔水才发现是自己想少了。
面前的展柜里摆着一只雕塑猫,眼睛被涂成血红色,胡须上翘唇角扭曲,看起来像是在狰狞地笑。
它向下注视,和一颗断口整齐的人头对视。
展品名:a cat ay look at a 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