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最初的展厅,但大门紧闭,想出去还得另寻方法。
可可一直在画中踱步,依乔水来看,它应该是渡过冥河之后转变了形态,可以进入艺术品中,但出来需要满足别的条件。
听到乔水这样分析,可可满意地点点头。
是的,它要是能出去,刚刚早就冲上去把虞温的脸给他挠花。
它被画里真实的血液肉块浇了一身,那两个人倒是在花瓣里卿卿我我,这一点也不公平。不过它大人有大量,不和这对苦命鸳鸯计较。
乔水和虞温重新检查一遍展馆,除了那幅《生命的意义》画面消失以外,别的展品基本上没有变化。
“科德尔真的死了吗?”对着空洞的画框,乔水忽然发问。
妮娅的祭礼也许根本没有意义。
“应该是死了,”虞温分析,“他和可可一样,从冥河那端回来,所以变了样子,不能以正常的形态存在。”
乔水犹疑:“可是他扮演的角色不是死者,而是摆渡人。而且倒十字架上的人影和渡船上的人影也未必是同一个科德尔。”
“算了,”乔水叹气,“知道这些也没用,能出去就好。”
如果是正常玩游戏,乔水一定会读档把故事的来龙去脉摸清楚。他是那种喜欢速通一遍再认真过游戏剧情的玩家,但即使是速通也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云里雾里的。
虞温再一次牵动系带,调出系统面板尝试读档,以失败告终。
“存档打不开,各项数值也调不了,”虞温戳戳点点,偏过头看向乔水,“不过照片和录像都还能看,你想看看吗?”
……他不是很想知道虞温拍了些什么。
“真的不看?”虞温收起面板,语气颇有些遗憾,“我摄影技术很不错的。”
是,是很不错,乔水到现在还记得自己从墙上跳下来被接住那段录像,多机位高清流畅版,要不是他是被录像的本人,一定会夸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