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缝不再有液体漏出,乔水从虞温怀里取走镜子,拍拍他的肩膀:“去二楼等我。”说完,立刻进入陷阱室带上门,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站在原地的三人留。
“我觉得你很难把握速度,”元生回想起刚刚独自面对乔水时听的一通问句和推理,后怕地扶住墙,“他这才恢复多少?一个完整的关卡都没想起来吧?”
“挺好的,”虞温两手插兜,晃晃悠悠地下楼,“有点进展,勉强可控。”
“怎么说?”
“队友变对象了。”
元生瞪大眼睛:“你疯了?”
她就说这两个人打出来就黏黏糊糊的氛围不对,可她没想到虞温现在就敢把人拐跑带歪。
“你不怕以后……”元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她知道没有人比虞温更了解、更关注乔水的心理,也没人比他更在乎乔水的安危,他这样做,可能是看到了什么特殊的地方。
虞温一步步踏下台阶。
他可以一直忍耐,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乔水恢复记忆,哪怕千百次试验出错以命换命,他都可以忍受。
是乔水给他赌的可能。
他本以为一切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而逐渐恶化,他本以为乔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会下意识排斥抗拒,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把他当作普通的陌生人。
可是乔水让他抱着,怕他受伤,因为他的撩逗而脸红,因为他不顾生死而生气,会对着自己的伤口眼眶泛红,会在听到表明心意的话语后回答“好”。
可是乔水一如既往地爱他。